上禮拜甫寫完關於波妞「變壞」的記事,心裡感覺很奇怪


我不是真的覺得她很壞,只是她變得有點不受控制


甚至會以哭、鬧諸此無理的方式來拒絕她想拒絕的事情。


 


上個禮拜五她從豐原回來就直接去牙科診所報到


她的蛀牙很多,早就已經看到熟門熟路,她算是很快適應牙科這個地方的小孩。


她下排牙齒左側牙齦長了一顆大膿包,牙醫補完她的蛀牙後又幫她把膿包擠破


開了三天的消炎藥,叮囑吃三天,每天吃四次。


 


回到家的睡前、隔日的午、晚,她對於這個消炎藥都只有小小的抗拒而已


到了第二日睡前,竟然怎麼樣都不肯吃,她父親本來嗓門就大,兇她幾次,她就張大嘴哭


說來我們自己都不敢相信,竟為了一個孩子吃藥問題,磨了有一個小時那麼久


因為好晚了,我中間還讓波弟吃了一點東西、幫他刷牙、帶他上床…


都弄得差不多,但波弟還是不願意睡,因為姐姐的哭聲好大,未久哭一次,未久就聽到爸爸的斥責聲


 


其實我們這個周末的作息並不正常,都睡到近午才起床,通常第一包藥都是標明「午」的


根本也沒辦法達到醫生所開立的藥一天吃四次的要求


那何以我們如此要堅持與她耗下去呢?


其實是因為我們大抵有一點點共識,認為她的哭鬧是無理,如不堅持下去將恐她以後得寸進尺。


 


對於一個三歲多小孩講「恐她得寸進尺」,感覺心機好重,可是我們似乎別無他法


小孩雖然都生了兩個,但感覺還是很門外漢,還沒抓到一個雙方都自在的方式


目前對於育兒的觀察大概就是,如果太過放任、放鬆,小孩就是容易把一切擴大,「得寸進尺」


這種感覺其實也很奇怪,我們對她的寵愛,明明是可以讓她得寸進尺的,尤其不過是個藥而已啊


但就是怕她將來進一步要求更多不合理,進而成為一個霸道的人


這次才會這樣與她奮戰到底,贏得最後的勝利。


 


最後的勝利是怎麼來的?我也不甚清楚。


當時我帶波弟去睡覺,放了他們姐弟喜歡的「艾瑪玩捉迷藏」故事吸滴


(一方面也是想試圖引誘她想快點回到房間睡覺、而屈服吃藥)


只知道她後來就進來,臉上有淚痕,她爸說她後來真的有吃藥(我的確有點存疑)


據她爸自己說,後來他把她關在廚房裡任她大哭,她最後屈服,說他到後來竟然哭了。


 


也許是不捨吧?卻又要和她堅持下去,想要教好一個小孩之路實不容易走


或許在數年後回首今日所為,會覺得就像鼻屎一樣那麼小(沒有文雅一點的比喻嗎)


但希望那時候的想法是,這一切都已經克服,並且找到一個雙贏的育兒方法了!!


 


 


文末講一件小小事


上次清明假期,我們回去豐原住


回去當天晚上,我突然感到忽冷忽熱,似是發燒的前兆,可是當時還早,又想休息


於是我跟波妞說,我們來玩看病的遊戲吧,


我假裝是病人,蜷屈在棉被裡,偷得小小小小的溫暖與休憩


她樂得當一個醫生,一下子拿保齡球瓶幫我打針(很誇張我知道)


後來她姑姑在門外的飲水機倒水,她竟然對她姑姑說


「我在當醫生。裡面有一個大的女孩生病了。」


 


就是這樣,


這個小事的笑點在於「大的女孩」,


明明就半個歐巴桑了,


彼時身體雖有不適,我還是噗哧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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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生素質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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